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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简黄河史 作者:杨明 页码:248 装帧:平装
定价:32.00元
ISBN:978-7-5407-7688-6

杨明,男,1972年生于山东。博士,教授,荷兰代尔伏特大学访问学者。现任职于黄河水利委员会,主要从事河流动力学方向相关科学研究。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句俗语道出黄河河道的变化无常,我们今天所见的黄

河与五千年前的情形已是差之霄壤。本书用谐趣通俗的语言,系统梳理了黄河两千多年间的变迁历史,在历陈黄河五次大变道的过程中,亦将历代黄河治理、当朝人文及与之休戚相关的人物等知识融会贯通。作者专注于黄河变迁史中的代表性人物与事件,将纷繁复杂的黄河史写得意趣横生、引人入胜。中华传承与大河变迁辉映,帝王轶事与市井百态骈举,全书图文并茂,既具史料价值,又可作为一本非常有趣有料的普及性读物。


《山海经》与禹河故道

人类的文明史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久远。

自远古黄河河道雏形初定至禹治水后形成禹河故道,地质运动已经持续了两百万年。在禹之前人类文明并无文字记载,黄河虽然在整个华北平原漫流游荡,其活动范围也被周围山脉所严格限定:黄河流出山陕峡谷以后,北有燕山,西有太行山,南有大别山,东有泰山和山东半岛的丘陵高地。从总体格局来看,经天地造化而成的黄河,迁延于燕山南麓与大别山北侧之间的巨大冲积扇间,而鲁西南地区的丘陵高地,作为冲积扇的中轴,则成为华北平原上淮河、海河两大流域的分水岭。

近现代的地质勘查证明,禹河故道是确切存在的。即便我们今天用所谓科学的态度来质疑古代史学研究中的“经义治河”,也完全不必视之为迂腐,因为历史已经把这条河道归功于代表了中国人集体智慧的禹身上。

《山海经》是目前流传下来最古的一部书。

书中以昆仑为坐标记述了黄河经禹治理后的流路,“河水出东北隅,以行其北,西南又入渤海,又出海外,即西而北,入禹所导积石山”,这也就是形成于公元前21世纪、经人类社会管理而又自然流动的黄河河道了。

因《山海经》语焉不详,战国时期成书的《尚书·禹贡》(据传《禹贡》为禹所著)又对这一段描述做了进一步猜测,认为其“导河积石,至于龙门,南至于华阴,东至于磔柱,又东至于孟津,东过洛汭,至于大伾;北过降水,至于大陆;又北播为九河,同为逆河入于海”。用今天的地名来描述就是:自积石山导河,曲折流至山、陕交界的龙门,南到华山的北面,再向东经过洛河转弯处,达到浚县附近的大伾山,向北流入大陆泽,又向北分若干条支流,然后注入渤海。

禹河故道,便是黄河在古代中国版图上的第一次定位。

而黄河在古代中国版图上的地位也是特殊的。

史书把古代中国的四条大河“江、河、淮、济”称为“四渎”,即四条自有源头并独流入海的大河。

到东汉时,班固在《汉书》中对此做了进一步解释,认为黄河是所有大河的起源,“中国川源以百数,莫著于四渎,而河为宗”。




河源考

“水有源,故其流不穷”,那么,黄河的源头在哪里?

《山海经》和《尚书·禹贡》对禹河故道的描述里都有“积石”之说,春秋时期晋文公重耳也曾有诗云:“潜昆仑之峻极兮,出积石之嵯峨。”这给人的印象就是:找到了积石山,也就离河源不远了。

但实际上,长久以来,人们对黄河河源争议不断,正是因为不知道积石山到底在哪里。各地为争河源,无不竭尽全力。为证明积石山在其境内,1913年中华民国政府甚至将河州(今甘肃临夏县)改名为导河县,其重视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唐贞观年间,文成公主进藏,松赞干布“迎亲于河源”,据考证就是在青海玛多县的星宿海。这里海拔4300米,水草繁茂、降雨丰沛,整个湖区面积300多平方公里,星罗密布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湖泊,在太阳照耀下繁星点点,灿若银河。一直很好奇是哪位先贤有如此曼妙的想象力,或许他也曾真诚地以为这里便是星星的寓所,才有了如此诗情画意的名字——星宿海。

在古代历史上,清朝可能是距离河源真相最近的时期,当时“屡遣使臣,往穷河源,测量地度,绘入舆图”。康熙五十六年(1717),朝廷派出的使臣中有一个喇嘛,叫作楚儿沁藏布,发现星宿海之上还有三条河流,惊喜之余,他溯源直上,终于发现了上游的“古尔班索罗谟”,即我们今天所说黄河河源的三条支流——约古宗列曲、卡日曲和扎曲。

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次河源查勘还有一个额外的收获,就是楚儿沁藏布等人成为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的发现者。两年之后,清政府铜版《皇舆全揽图》第一次在地图上标注了珠穆朗玛峰的位置和名称,这也是世界地理测绘史上的一个重大事件。

1952年,中国确定约古宗列曲(当地藏民称之为玛曲)为黄河正源,这也正是楚儿沁藏布等人发现星宿海之上三条河流中最古老的一支。


同学会

刘大夏是明天顺八年的进士。明清时期,乡试同一年考中的举人、会试同一年考中的进

士,都可以称为“同年”。同年是官场交结的重要纽带,在仕途生涯中,同年往往同声相和,形成一个圈子,有点像当今的同学会。

到弘治十六年,是农历甲申年,当年的甲申一科进士大多已成为朝廷精英,高官名流云

集了。这一年的三月二十五日,天顺八年的进士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同学会”,聚会处在刑部尚书闵珪府第之达尊堂。

参加聚会的十人中,李东阳等九人在北京朝中任职,只有王轼在南京任职。恰逢王轼来

京办公事,十人在相约聚会,并请当时著名的宫廷画师吕纪绘制了各人身着官服的同学聚会长幅画卷。

令人惊喜的是,《甲申十同年图》的绢本彩绘版历经战乱竟然留存了下来,我们今天也

才有机会身临其境的感受五百多年前大明朝的这次进士同学聚会盛事。

画面上人物分为三组,从卷首起第一组三人分别是南京户部尚书王轼、吏部左侍郎焦芳、

礼部右侍郎谢铎;第二组四人分别是工部尚书曾鉴、刑部尚书闵珪、工部右侍郎张达、都察院左都御使戴珊;第三组三人分别是户部右侍郎陈清、兵部尚书刘大夏、户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李东阳。

从画面来看,此次聚会时经过精心准备,少不了惯有的宴饮唱和。十人中只有焦芳因赴

湖南公干,并事先预留下旧稿,因此图中每人的相貌均为真实的写照。全副画背景衬以梧桐、修竹、芭蕉、松树,其间穿插几案、书册、酒具以及童子数人,景物简练有序,而无过多渲染,令人印象深刻。

甲申一科人才之盛,在整个明朝也是少有的。在十同年中,有“一大学士、一都御史、

四尚书、四侍郎”,皆为最高权力机构成员,这样一来,明朝权力中枢吏、户、礼、兵、刑、工六部,皆有他们的身影。

“十同年”在历史上多有修名,只有那位缺席聚会的焦芳有恶誉,也正是因为其混迹

于阉党,后来还差点害死了刘大夏,后文我们还会再说。

李东阳在《甲申十同年图》的序言中写到刘大夏形象时有如下描述,“为兵部尚书华容

刘公时雍者,面微方而长,须鬓皓白,左手握带,右手按膝而中坐”。

四十年一晃而过,遥想当年初中进士时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到如今已是满头华发,韶

华易逝,世事无常,相视一笑,更加珍惜同学情谊。


黄河决口时汉武帝曾经亲自参与堵口吗?黄河历史上分别有哪五次大变道?近年还会

发生大洪水吗?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而你知道他是如何邂逅这位新婚即远别十年的涂山女吗?古代的同学聚会原来也这样时髦,世界上的首位记者原来诞生在黄河治平的现场,康熙的御批也卖萌……《极简黄河史》中通俗生动而又不乏诙谐的历史典故让人读来满口生香,全书更是图文并茂地将黄河辗转五千年的历史描绘得如同历史重现。


历史上稳定盛世与动乱不安常常交替出现,而黄河在每次重大改道后,都会保持数十乃

至百年的稳定期。这种自然地理与政治生态的巧妙呼应,其背后则是数个留名史册的人物。每一个朝代总会有其应运而生的英雄人物,或叱咤风云生于乱世,或湮没无闻隐于山林,一个个小人物的故事汇聚起来,从而成就了宏大的黄河历史。五千年的岁月,黄河的每一次泛滥、每一次改道,都召唤出数位至今仍留在我们记忆中的人物——大禹、王景、王安石、靳辅、贾鲁、刘大夏等等。可以丝毫不夸张地说,全书也是一部献给黄河治理能人的英雄颂歌。


黄河的治乱,不仅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自然地理的面貌,也影响了人文环境的发展,甚至暗中推动着王朝的历史进程。全书字里行间充满家国情怀,这条历经辗转的母亲河是华夏文明的命脉所在,其治乱情况不仅关系到七十五万平方公里流域的百姓民生,更与历史人文、王臣之道、朝代兴替等交错辉映,形成镌刻在中华文明中的黄河文化史,见证了时代的变迁,与中国历史的进程互为参照。资深的黄河历史研究者杨明,既用权威的笔触梳理了两千多年黄河的历史,又颇具情怀地将人文精神与自然地理融会,遂成一部精彩纷呈、别具一格的“黄河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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